熟的中年虫族,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他有着一头黑色的碎发,微微有些白丝掺杂在里头,他的身上穿着咖啡色的皮袄,跟皇室里头的着装有很大的不同。
皇室的着装所在意的是高贵典雅,而他的穿着则更加的随性自由。
飓风已过,对方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藏青色的眼眸,是包囊了世间百态之后的成熟色泽。那色泽稍浅于黑,却又重于青,就好似浑厚的蓝墨水之中滴了两滴浓稠的黑墨水。
它神秘、严谨、丰富,稳重却又不是过分老沉,沉静却又不是过分严肃,有种自由之中的高贵,典雅之中的随性。
他站立在空旷的广场中央,在众位虫族激荡的目光之中,情绪却是好像毫无波澜。他只是将眼尾扫向了坐在广场中央的国皇的身上。
国皇抓紧了手边的沙发面料,嘴角洋溢出难以言说的激动。他如同重新回到了虫崽的岁月,有些微撒娇般地走下去,来到了那名身穿着皮袄的雄虫的面前,敬仰的目光坦坦荡荡。“雄父,您终于来了!”
他朝后看了看,并没有看见期待中的另一位雌虫,立刻有些失望地询问道:“雌父不来吗?”
蒙泰德作为上一任国皇有着绝对的权利,也有完全的资格抚摸国皇洛斯特的头发。他慈爱的目光消减了之前他散发的威压,高大的身躯不再是恐惧的体现而是伟岸的象征。
“你雌父最近身体不好,就不能承受宇宙跳跃机的压力了,所以这才无法前来。”
国皇自然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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