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还没有被离婚的准离婚雌侍,还是决定做最后一次的义务。将拖鞋放置在床脚,斐拉爬上了床,然后从下面渐渐地向上爬。
布兰德迷迷糊糊地就觉得好像自己身下的某物被柔嫩的地方包裹住了,湿湿热热的,他忍不住喘了两声,直接上手压着下面不断动作的东西猛力抽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天上的星辰也散落了下来,银河系尽头的流星开始一颗一颗地滑落,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脑袋里闷闷热热,身体如同置身于热气之中火烧火燎。
他试图去散尽这种热量,却是力不从心,他的手指渐渐用了点力,耳边瞬间传来了呜咽的声音。
喘气声不绝于耳,在这种神奇的体验之中,布兰德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眸。
这一次,布兰德终究没有像刚刚一般直接闭眼继续睡过去。
因为他已经被眼下这种情形给震惊得傻眼了,被单下面是个披着亚麻色长发不断上下动作的脑袋,发丝就披散在对方的肩膀上,金黄色的流苏捆着那亚麻色的柔软发丝,看起来妖冶又禁欲。
布兰德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的没有反抗。
然后,他泄了。
时间不过十五分钟——虽然对于雄虫来说这种时间是正常的。
但布兰德觉得很羞愧,这是种心理的排斥,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