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烂人生中惟一的养料。不去回顾,也撑不了十年。
还是冬日,物是人非。见对方坐着发愣不说话,苻亮扑过来将声歌按在床单上:
“说呀,到底谁做的?!”
声歌瞧着苻亮,眨了眨眼:
“其实我有个青梅竹马。我俩先,后来就……那个了。”
苻亮一呆,眉毛又立起来:
“那个了,在哪里?”
“我家。”
“你多大?”
“……十八十九?”
“男的多大。”
“二十出头……”
“你俩那个的时候什么姿势,搞了几回?”
声歌一窘,一把甩开了苻亮:
“这种事还用说?男女之事你不是挺懂?”
“行。你俩睡了,你为何进宫?”
“他看上了地主家的女儿,人家比我温柔,长得也比我漂亮。”说到这里,声歌感觉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举起枕头泄愤地向床下摔去,瓷枕头顿时碎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问了,要杀要怪随你便!”
苻亮呼吸急促起来,弯腰从床板下面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好好好。他叫什么名字?”
声歌皱眉道:
“你干什么?”
“尝尝他心肝什么味。”
声歌一脸痴呆地瞧着苻亮好半天,苻亮见声歌又不说话,“哗”地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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