觞,救命啊!有人劫财劫色啦!”边说边往后跳了几步,给两人空出过招的场地。
曲流觞可真不愧是好朋友啊,听到璃月的“惨叫”,二话不说抽出一条似鞭又不是鞭,似剑又不是剑的银色丝带一般的武器,扬手一挥缠向皇甫绝的脖颈。犹如闪电划过,眨眼间便到了皇甫绝的颌下。
旋身避让已然来不及,皇甫绝上身向后一倾,月痕几乎贴着他的鼻尖闪了过去,顿时心中大怒,右手一翻,一柄雪亮的腰刀自下而上劈向曲流觞的胸。
曲流觞脚尖一点腾空一个翻身,月痕刚刺向皇甫绝的眉心,皇甫绝的腰刀也已弯月般闪至他的面门,两人同时后翻避让,你来我往地过起招来。
不速之客
曲流觞和皇甫绝旗鼓相当,战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夜色中根本看不清两人的身形和招式,只看到月痕银光流动如水似雾,泛出光晕如涟漪般圈圈扩展,将两人包得密不透风。
而皇甫绝的腰刀划闪出道道冷硬而又凌厉的冷光,在月痕的银光包围下,就如临风的劲竹,秀丽清颀而又锋芒迫人。
璃月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观战,又跳又叫:
“哎呀,流觞,这招漂亮,可惜没打着!”
“啊,讨债的,没搞错吧?他刚刚刺你眼睛耶,你却去砍他的脚趾头!”
“啊哟,好险好险,流觞,活着就好,耳朵没了就没了吧!”
“哈哈,讨债的,你刚刚那个姿势好像自宫哦!哈哈哈……咳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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