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去,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婢女待在木桶边不知手措。
弯腰将面前那一动不动如同石雕的孩子抱起开口:「你为什麽没穿衣服?」
这声音其实还带点欲睡的慵懒,但因为声域稍低听在孩子的耳裹就觉得是在骂人,所以被抱的孩子颤抖著身子害怕的回答:「我在洗澡。」虽然他抖得如筛糠,但回答的咬字还挺清楚的。
陶花落抱著他来到木桶边一手指著那同样抖如筛糠的婢女说:「你如果在洗澡为何帮你洗澡的姊姊会全身湿成这样?而你又为什麽光著屁股满屋子乱跑?你不知道这屋子虽暖却依然有风会吹进来导致你生了病吗?而你要是因此生病了,照顾你的婢女就会被惩罚,甚至,万一你因此生去一条命,她也必须杖毙,因为她的照顾不周害你死去。」
陶花落怀裹依然抱著小屁孩,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指著早已跪下不敢发出声音的婢女,而听清她说了什麽的两人皆都吓得失神,就在孩子失神之际,她将孩子放到木桶裹重新擦洗一番,那失神的孩子这才回过神激动的抱住她的手──
「不可以,不可以让她杖毙,她是无辜的!是我自己要乱跑的!」孩子吓得哭了,尖叫地宣告是自己的错。
陶花落被孩子的尖叫声彻底吵醒,一张美豔的脸庞冷淡地瞥向他,「你会跑她为何不抓?」
只这麽一句简单的话就令还想保证什麽的孩子哑口无言,而陶花落将孩子抱起取来绵巾擦拭他的身子,「你可能会想说因为你是主子她是下人,你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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