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那奔腾的泪水。
她不信……她不信那个心细的男子会那麽轻易中了计……
万一他因爱松了警愓呢?心裹有一个阴暗的声音这麽说。
闭著眼紧咬著下唇,这个理由不是没有可能,尤其是他说自己可能已经怀孕──
「主子!主子你还好吗?月去叫太医!」紫月惊慌欲走,身体被一只枯瘦的手臂抓住。
「我没事……扶我回宫。」苍白的脸色早已失去血色,那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上像失去生气的尸体般骇人。
紫月扶著葬花回到遥月宫让她枕在门口的软榻上,紫月离开去准备压惊的茶水独留葬花一人在榻上,她目视前方的眼毫无焦距,连眨个眼睛的动作都不曾有过。
天空原本晴朗的天气渐渐飘来乌云,隐约听得见打雷声响,她眨了下眼睛见到一个不曾见过的探子跪在地上不看自己,她的心,如当初刚穿越来时泡在冰湖时还痛,那几乎无法呼吸的违和感令她连话都问不出来。
脑中不时想起那个仅与自己相处不久的男子,听他说的一言一语以及他与她翻云覆雨的欢爱,还有他说自己要去待产的话……
「怎麽回事?」紫月送来茶水见到那名探子问。
「马车被人动了手脚,马匹也服了发狂的药,路经悬崖时,疯狂的马匹踏错了步伐跌下悬崖,马车……也一起。」
听著探子的话,葬花的眼皮愈听愈往下最後乾脆闭起不动,那名探子说完便离开,葬花这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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