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似要说服自己似要说服秋月,可惜连她自己都在话说完时觉得无力。季怜春是个疯的,她不是不知道。
秋月嗤笑,「不会?季怜春三个字之所以被人惧怕,除了他富可敌国的财富和与皇室交好的关系,再者就是他的残忍,他可不是个双手没沾过血的软弱主子!」
秋月说到沾血时令陶花落抖了抖身子。她早知道那个男人不如表面看起来的可亲,但她真的没想过那样看起来比女人还美的男人竟是早已沾过血的人……
秋月静静望著海棠,陶花落待在热水裹没动,不一会儿,浴间又来了人,是浑身散发嗜人气息的季怜春。
秋月因为那熟悉的杀意而回过神,迳自走向死掉的海棠身边将人扛起往外走──
「用火烧掉,她身上有传染病。」季怜春在秋月经过自己身边时用著最压抑的平板声音说著。
秋月扛著海棠的手因此攥起,但他什麽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地将人带出去。
季怜春将陶花落抱起身用身上的大氅盖住她浑身湿透的身子出去,进到内室时正好遇到出来的禾梅,无视禾梅的讶异将人放到她怀裹。
「带她去後室洗过,海棠碰过她的身体。另外,那间浴间让人好好清理,我不希望有一丝的传染病残留在裹头。」
「知道了。」禾梅应下後,季怜春头也不回地离开内室出去了。
禾梅看著还在颤抖身子的陶花落,「小花落呀,你怎麽就这麽命苦呢?」
是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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