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来形容,胡狗在自己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冯恩江只感觉自己实力像是猛增了一截似的,杀胡狗畅快多了,还似乎感觉着战马冲刺的速度更加的快了,那飞驰电掣的切入,那勇往直前的冲击。能够做到这一点,祝彪就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合格的什长,甚至更高……
“欺我兵器断了,哪有那么容易!”
“没枪头的长枪,照样能杀人——”
看着策马围杀上来的胡族骑兵,祝彪脸上只有森厉的冷笑。全是断刺的枪杆直没入一胡骑的咽喉,不理皮肉带来的些许阻力,枪杆反手一划拉,完全拉开了半边脖颈,露出红白相间的颈骨。然后当头一架雄浑的内力滚滚涌出,立即将照头砸来的铁棒远远磕飞,继而一棍甩在了那胡骑脸上,枪杆断刺直接扎爆了那人眼球。
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么?
一汪雪亮被祝彪左手抽出,重剑横身一斩,哧溅的鲜血如瀑布样从两名侧面未来的胡骑腰腹间流出。
肠子、肝脏,就像开膛破肚的猪下水一样哗啦啦的流出来,捂都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