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也没二人的丁点痕迹。这个人是知道自己先被捉的!
这么一来祝彪自己就跟钱沣五人的死脱不开关系了,虽然这一情况并不能明着说出,可李系、江家心知肚明,难保他们不想方设法。
经历过钱沣一事后,祝彪对江家的恨已经远远超出了李系。毕竟钱沣亲口说的,李系的打算是不要自己的命,他们要毁的仅仅是自己在剑派里的前途。
所有的变故都是江家出自自己的私心。这一哗啦祝彪对李系的仇恨值大减。而江家,自从清楚地明白他们这么对付自己的原因后,两边的生死关系就彻底无法化解了。
何况江家还到过庆襄郡,那家人来威胁自己,祝彪更无法容忍。
“好细的银针——”
太阳光下,细若牛毛的银针都像是透明了一样,九曲剑派炼器堂总执事欧子明对此工艺是甘拜下风。
“诸位长老,铁牌的手艺虽然高超可在下还不难达到,只是这银针,实在是望尘莫及。”
造出一枚两枚这样粗细的银针还不难,可难的是造出几十枚近乎一模一样的银针,这完全是不敢想象的。
看看这些牛毛一样的细针,材质就非同寻常,要是一般的银铁早就变得柔软无比了,这里却依旧坚比金精。而且银针虽然细,可对着阳光看,也能清楚的看到针尖部位的收缩,真就是一根针一样。
最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东西,对方竟然毫无顾忌的一甩几十根,不提对方功夫真正水准,单是这种挥金如土的气概就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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