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熟悉的词惊讶的挑眉,这里的人都说的是茅房,只有现当代人才会这么说……
“茅厕啊,你听错了吧?”
白引歌遮掩自己无意识的纰漏,挪脚下床,“那个……皇上,我现在有些生理需求要解决,你平时是怎么做的?”
做x教育的时候她磊落坦荡,但真和陌生男人说到上厕所的话题,她单纯,能憋个满脸通红。
新皇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看自己的脸上染了薄霞,他居然觉得可爱!
“这个……你,你可以让太监伺候你,全程只需要你闭上眼睛释放就行。”
新皇也说得磕磕绊绊,这话题实在太扎耳朵,侵犯了人的隐私。
白引歌觉得这方法可行,这么做自己就不算看过别的男人的身体,不算出轨!
“谢皇上指导。”
已经憋到了极致,白引歌按照新皇说的传召如厕,一套流程走的白引歌几乎要怀疑人生——
掀龙袍有太监唱和,脱亵裤他继续盯着播报,最重要的一步叫什么掏龙种!
天啦,这样她怎么可能尿的出来!
没进行到第三步,白引歌怂了,手一把拽住要把新皇裤衩子往下脱的太监,脸红的如同煮熟的虾子,“出去,朕自己来!”
想象中这事很简单,依靠太监就能完满完成。
可到了地方,她有一种自己被剥离干净被人看了个彻底的既视感。
不行,她做不到。
她想过让新皇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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