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这样一滴精粹毒液。”
白引歌高高在上的像个女王,语气轻蔑,似一点也不担心这话大逆不道。
“反了!反了你了!来人……”
大顺帝惊恐的拍案而起,白引歌一个箭步上前,圆滚滚的身子灵活的在案几上一滚,打翻了不少奏折。
她丝毫不在意,一手握着染毒的匕首,一手掐住大顺帝的脖子,不可一世的坐在乱哄哄的案几上,用匕首的肩头抵住他的喉骨。
“来人已经赶不及了,这匕首上的毒只要划破皮肤就能渗入你的身体,让你遭万蚁噬心般的疼痛——疼到极致再死掉。”
“白引歌,你,你疯了!”
“你知不知你这样会连累太子,他从此再无登基的可能,你要因为泄私愤害他一辈子吗?”
“朕是不喜你,但从未做过要你性命的事,你怎可恩将仇报!”
死到临头,大顺帝还利嘴不饶人。
白引歌冷笑着从秀兜里拿出缝合的针线和镊子,威胁他,“再敢说一句,我就把你嘴巴缝起来,缝成一朵菊花……”
“什么,真有此事?”
虐人虐的正高兴,夜煌一声低呼将白引歌从梦中惊醒。
白引歌迷蒙的睁眼,无奈的砸唇,心道,啊,原来是在做梦啊……难怪一切都与现实不相符。
“对不起,娘子,吵醒你了。楚焰有急事来报,九弛来了个男人寻母妃,如今人被父皇收押了起来。父皇让人去请严崧,严崧闭门不出,父皇让为夫带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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