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太平别院伺候过夜冰的下人全都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症状。
此事经纸鸢节众人饮甜甜山泉水事件发酵,被怀疑夜冰也受到了感染,礼部尚书请旨将夜冰送回西南,派一名大夫随行。
当堂有反对声,称夜冰乃大顺帝亲侄子,患病时期被送走显得太过凉薄。
礼部尚书同他科普了这病的凶猛性,朝堂上一片鸦雀无声,都默默表示祸害送走最为妥当。
大顺帝明知这其中有蹊跷,因为这跟西南王离开的借口一模一样,却还是当场答应。
有人说着是大顺帝想和太子讲和的征兆,也有人说大顺帝是看穿了背后计划者是太子,想看看他被关禁闭还能捣腾到什么地步。
无论议论声如何,兵行险招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可就在夜冰欢天喜地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之际,严崧带着一名自称对腹泻病很拿手的大夫上门,愿意无偿为夜冰诊治。
夜冰当场就傻眼了,要不是为了装虚弱的人设,估计他能一蹦三尺高,直接掀了严崧的天灵盖。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严崧带着大夫离开了,夜冰得以脱身,成功返程西南封地。
而霍乱因为白引歌的要求,隔离的人该发病的发病,该用药的用药,没有进一步扩展为全京城的大灾难。
夜煌在书房听楚焰汇报时,他正在教白引歌画水墨画——
她家娘子粗犷豪迈的风格,令人耳目一新(一言难尽)。
偌大一张宣纸让欢儿盖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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