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移得太快,夜煌这破车开的又直又兜,嚣张的几乎要直上云霄。
白引歌没好气的在他背上锤了锤,“一次是可以的,两次就不……唔!!!”
剩余的话被夜煌全部吞进肚子里,一起咽下肚的还有咸湿的眼泪和诸多情绪。
马车里终于恢复平静。
下了马车,白引歌想起自己差点忘记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叫住了秦佑。
“秦统领,吏部尚书府和大将军府的腹泻病是具有很强传染性的,必须找到密切接触者进行隔离。”
好在秦佑愿意帮忙,白引歌说明其中的关联,让他统计收押可能被感染的丫鬟仆人,避免了一场大流行。
……
回到太子府近四更,两人洗漱后上床再一番运动,临睡已经接近破晓。
这一觉,两人从早睡到下午。
太子府被封闭,院子里静悄悄的。
有不少流言蜚语乱传,被管家逮住的全打了嘴巴子,有效遏制了惶恐。
难得浮生半日闲,白引歌记挂着白若轻的近况,派楚焰去打听。
听说人已经清醒,能喝稀米粥了,她顿时安心不少。
楚焰还带回了一封信,署名夜冰。
白引歌拿着信封愣了愣,“糟糕,一孕傻三年,说好回来帮皇叔救儿子的,我完全忘了!!!”
她就记得自己有件事没做,具体什么事,啊,没想起来!
“这件事我同父皇提过,因为皇祖母不在了,他忌惮西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