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乱臣贼子拿下!”
本以为高潮已过,只要收监主谋,再抓从犯宫内就安全了。
太后威严的声音突然响在门口。
她长相偏凶,不笑的时候像个刽子手,如今阴沉着脸更像是催命罗刹。
屋子里所有的视线都落到她身上,她强势一挥手,踏脚进殿,“齐王辛苦了,哀家救驾来迟,皇帝无恙吧?”
“太后娘娘此刻应该在城郊以北的官道上,如何会在此处?”
圈着白引歌的手臂一紧,夜煌保持高度警惕,冷肃的盯着她。
“哀家已经出了城,却落下了先帝爷恩赐的金簪,特打道回府来寻。没想到正好逮着个鬼鬼祟祟的人,来人,把人带上来!”
太后淡淡的解释,借口天衣无缝。
她一挥手,两个侍卫押着之前在齐太妃处见过的岑先生进门。
“不是我,我没有……我是想悄悄潜入宫来救皇上……”
岑先生衣衫褴褛,身上多处鞭伤,还在浸血。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声带明显充血。
白引歌窝在夜煌怀中初步面诊,情况不容乐观。
“你刚才是怎么告诉哀家的,当着齐王和皇帝的面,你再说一遍!”
太后冷酷的看向她,凶狠的眼里荡着幽暗的光。
岑先生皮肉一紧,想起了之前长达半个时辰的折磨——
他的两个指甲盖被拔了,粗略的上了点止血药,就被太后的人塞进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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