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歌心急如焚,这乌达剌什么毛病,他就压了压她,干嘛没事说那种暧昧的话令人误会?
“住手,乌达剌!你再打下去,你们家主子这病我可不管了!”
客栈被他们包了下来,楼下一直没人。
白引歌冲出去制止两人,乌达剌一听白引歌要罢工,唰的收回手,调笑道,“哟,夫妇联手欺负本王一介外乡人啊?”
特么的,你骂人残废,我还没说你,还恶人先告状?
夜煌没有罢手的意思,还在出招。
白引歌掏了掏袖带,疾步上前挡在乌达剌面前,手臂微微往后圈。
“王爷,息怒。”
她暗示性的朝他眨眼,夜煌怒火中烧一时难克制,“你要护他?”
这四个字,几乎是他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白引歌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头微微往后侧了侧,在确定乌达剌的位置。
“小王爷,实在抱歉……”
哒哒哒——
嘴唇一动,手里的口红电击棍也摁下开关。
夜煌只听到三声起疑的响动,对面笑的诡谲的九弛摄政王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摄政王!”
隐藏在暗处的护卫一瞬间冒了出来,跟夜煌身边神出鬼没的影形成对峙。
偌大的客栈一下热闹起来,还有人体贴的关了门,免得过路人窥见屋内的场景。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为治疗你们小皇帝做准备!”
白引歌没敢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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