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身子,大半截上半身悬在她的半空。
姿势很不妙。
白引歌有很强的领地意识,这种不请自来的强盗,强行侵入她的亲密距离令她不舒服的轻蹙蛾眉。
“啊?这样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人生最后的几日,能和齐王妃在一起,实乃人生幸事。”
辫子男一点也没有担心的神色,反而满嘴跑火车,“既然都要死了,那家国大义什么的都可以不在乎了,得及时行乐。”
说着,他温热的指尖轻触上她的额头,然后反摊着手沿着她的眉心,鼻梁骨往下,最后落在白引歌的樱桃小嘴上。
白引歌浑身僵直,脚直直的往他的方向踢,辫子男一个翻身上床,把她不规则的小脚给压在身下。
“碰我你会七窍流血而亡的!死前会遭受人生剧痛,如同齐齐断裂十二根肋骨……”
她瞳孔猛缩,声音微颤的威胁。
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颠簸感,说明他们应该还在京城。
若九弛小皇帝真的病况危机,这男人怎么绑了她一点也不着急赶路,反而停下来修整?
脑子里一时之间涌起诸多疑问,白引歌在思忖自救的办法,脑子急速运转。
“啊,好可怕!”
辫子男故作娇弱的叫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不带停的。
他的手滑过她小巧的下巴,开始一寸寸的往领口游弋。
白引歌奋力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她的反抗与他来说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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