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
难道父皇是想把九弛吞并了?
九弛虽是游牧民族,国小,但战士骁勇善战,若能俯首称臣,纳为己有,的确是一桩美事。
只是打仗的话,为何要迎娶公主?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合理,夜煌暂时没时间深思,他得先追上白引歌,确认她的安全。
一想到那个名字,他的心脏就揪成一团,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捏着。
连呼吸都不似以前畅快。
马匹已经准备好,夜煌上马行至西城门,白凤玉领着人等在门口。
“齐王殿下,您等等,您不能走。”
她着急的叫停,就怕夜煌不肯离她,伸出手挡在了路中间。
夜煌真没停歇的意思,但不能从她身上踏过去,阴鸷的眯眼,拉紧缰绳。
“让开!”
他现在实在没心情看她胡搅蛮缠,旧爱于他已是过去完成形态,当白凤玉选择燕王的那一刻,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如今他已心悦白引歌,他希望能跟她保持最安全的距离。
并且,随着白引歌的失踪引发的情绪热潮,让他逐渐意识到,自己曾经喜欢白凤玉,可能单纯只是欣赏。
喜欢一朵花,你会想要摘花。
但爱一朵花,你想的是好好的将她保护起来,不让她守一点的伤害。
他和白凤玉的发乎情止乎礼,曾几何时他以为是恪守礼仪,仔细一想真喜欢一个人是无法克制的,只想靠近,再靠近。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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