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一辈子的人。”
不要再妄想耍心机脚踏两只船,风向不对就学墙头草往哪边。
未尽之言全蕴含在一双深邃的如寒夜星空的眸子里,夜煌冷冽的扫了她一眼,拥着白引歌进门,并叮嘱老宫女把门合上。
“白侧妃若强行进入,便是抗旨,你去回禀父皇。”
走了两步,夜煌毫无感情的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掐灭了白凤玉心底最后一丝希望。
她浑身哆嗦的厉害,嘴唇动了又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好,好狠!
男人的感情果然如镜花水月,随时都会变。
母亲说的没错,只有永恒的权利,才能确保自己能永远站在最高处。
夜煌,夜煌,我们曾经寄情日月吟诗作赋的日子你都忘了,如今只知道宝贝白引歌那个贱人是吧!
那我就毁了她,彻底的毁了她,一并毁了你!!!
注意到身后投射来的狠戾视线,夜煌毫不在意,可身边的挣扎让他有些懵。
“够了啊,夜煌,别把人当白痴耍!”
白引歌思前想后,觉得跟他这样虚以委蛇不是她的风格。
等到身后的门关上,她猛地往前一跃,拉开自己和夜煌的距离,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外面实在不适合你入睡,偏殿有软塌,你可以舒服一些。”
夜煌以为她在气自己勉强她进门,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昨晚你说的话,老鹰全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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