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一次次扒拉下攀附他的白引歌,再接过庆岚的帕子不停的为她擦拭。
可结果是她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
到最后,白引歌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时不时的抖一抖。
大夫把完脉,急出一脑门子的汗,“齐王殿下,王,王妃这是中了秦楼楚馆最烈的那种药……需,需得异性纾解……不,不然体温会越来越高,会,会七窍流血而亡!”
意思是没得治了,除了最原始的解法。
夜煌越等整个人身上的气压越盛,到这一刻沸腾到极点。
“出去!”
这一刻他不再压抑,厉声遣退屋子里所有的人,掰过白引歌的身子,看着热的皮肤红的像被烫伤的她,“白引歌,大夫的话你听到了吗?你是大夫,你肯定有办法……唔……”
本来还抱了最后一丝希望,期盼白引歌能忍着告诉他解法。
菲薄的红唇猛地被人堵住。
白引歌已经热到快要爆炸,那是一种自身无法纾解的热,但靠夜煌却可以。
如今的夜煌,在她眼底是冰块,是空调,是能令她好受的源泉。
她想把他拆吃入腹。
一动不动的看着已然坐到自己身上,扒开自己衣服狂啃的白引歌,夜煌的眸色暗了又暗。
“白引歌,本王不想趁人之……”
他话是那么说的,手却没有推开她。
心底有个声音,你们是夫妻,你这么做是为了救她,不算小人。
可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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