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之前独处上药的时候他没觉得,如今在齐王拿如芒在背的视线的注视下,白若轻觉得自己要是被她碰到就是罪大恶极。
长姐啊,烦你回头看一眼,你的身后有神邸要黑化!
夜煌狭长的凤眸微眯,刀砍斧凿的面部轮廓冰封后更显锐利。
仅仅是坐在那里,身后如有千军压阵,气势磅礴。
之前白引歌给四个士兵化妆的时候,夜煌就觉得他们离的太近,几次想出声提醒。
仔细观察并未直接接触,他把涌到喉头的话咽了下去。
现下看白引歌直接要用手,哪怕那个男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夜煌的心就像是被架在了火苗上方炙烤。
火势不大,不疼不痒,但就是……不舒服。
毕竟还是他的王妃,在和离之前,她不应做任何僭越身份,抹黑他声誉的事。
“王妃,三弟应当是恢复了男儿身,不适应异性靠近,你别逼他。”
眼看白若轻就要无路可退,夜煌唰的站起来,疾步走到两人面前。
他一伸手,纡尊降贵的帮白若轻拆了脸上的纱布。
一条巨型蜈蚣一般的伤疤,骤然出现在夜煌的眼前。
他想到这是白凤玉下的手,眉头明显一蹙。
“吓着王爷了,小人该死。”
看夜煌面色微变,白若轻自幼最会察言观色,身子一委就要下跪。
夜煌及时搀扶住他,“没事。”
他只是在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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