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歌却啪的一把将沾满朱砂膏的毛笔重重的拄在画上人物的胸口。
就像真的被开膛破肚,血流一地。
阿逸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联想出自己惨死的画面,浑身一个哆嗦。
夜煌捕捉到,默契的配合白引歌,“将军,看好你的夫人,不要再惊了本王的耳朵!”
将军夫人捂住夫人的嘴,她的呜咽全响在他的手掌间。
“管什么你娘,你马上就要死了,死了就与他们再无干系了。”
白引歌摁住他的手,阻止他起身,眼底闪烁着晦暗的光,比变态还变态,“要是都不喜欢,我还可以剥皮的,就是完美的把你的皮剥下来,用药水浸泡风干,给你父亲母亲做个念想……”
她像极了开膛手,微弯的嘴角感觉不到一点暖意,骇人十足。
阿逸感觉自己掉入了寒冰地狱。
他开始摇头,疯狂的摇头,“不,不要!爹娘养育我这么多年,我还未报答他们的恩情,我不能去死。”
“齐王妃,我会乖乖配合吃药的,你开药吧,我一点不落的全喝光!”
“这就对了嘛,连死都不怕了,还能怕活!”白引歌的脸豁然开朗,阴霾尽散,“下次再想死,把这些翻出来看看,你定会有新的感悟。”
把画作一张张叠好,递到阿逸的手中。
白引歌眉开眼笑的看向将军夫妇,扫过夜煌的时候,她笑的最明媚。
这一次能成功,全赖夜煌拦的好!
“心病经过疏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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