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衣袖下的情况更恐怖。
左手有一大片烫伤烧伤,右边有新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动物袭击生生的咬下一块肉,血滴滴答答流着,阿逸却一点也不觉得痛。
“这是刚才阿逸逗狗才被咬伤的,那畜生性子恶劣,竟生生咬下他一块肉。”
将军夫人不住的抹眼泪,本来她想找随侍大夫包扎,一听齐王妃到了,就像是即将看到救世主,她等不及拉着阿逸就跑过来等着。
“你,不痛吗?”
白引歌见阿逸笑的自然,好像被咬掉的不是他的肉,她轻蹙蛾眉。
“不痛啊,一点也不痛!”
说着,阿逸伸手进伤口里搅了搅,“娘,你说阿黄是不是看上我这根手骨了?不然我拆下来送他好了,这样它就会乖乖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