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微微扭头,看向车窗外。
黄瓦红墙,一安静下来,他的脑子里全是沐王妃自刎时沐王那一双瞪向他的猩红之眼。
他在反思自己是否哪里做的不够,才会导致今日这样的局面。
越往深处想,整个人绷的越紧。
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弓弦随时都会绷断。
白引歌注意到他的异常,轻轻的抿了抿唇,“夜煌,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我一个人安静下来,老是会想起被关在天牢九死一生的画面。
刻意示弱,打开话匣子。
白引歌的温柔不直接,但很有效。
夜煌因为过度隐忍青筋迸露的手臂放松下来,他淡漠启唇,“好。”
白引歌讲了好几个冷笑话,还有脑筋急转弯。
夜煌听的一头雾水,比如“一颗绿豆被一条鲨鱼吃掉,最后变成绿豆鲨”,绿豆他知道是一种食材,鲨鱼是一种鱼?
白引歌看出他眼底的疑惑,深深感觉到天堑般的代沟无法逾越。
“我给你讲鬼故事吧!”
这玩意通俗易懂,她也是鬼穿越来的,多应景!
夜煌眼睑下垂,衣袖下的手一紧,“怪力乱神之事不可宣扬,不妥。”
“哎呀,都说是故事了,很刺激的。”
白引歌注意到他不再和他对视,心底有个揣测,夜煌莫不是怕鬼吧?
“不行。”
夜煌不松口,就是不愿意。
“哎,王爷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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