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了。”
夜煌心底翻涌的话题全与白引歌有关,但他明白,此刻自己要是顺势提她功劳,又坐实了为她说好话,被她控制的嫌疑。
策略一变,夜煌转移话题,惹的大顺帝欣慰的点头。
“说不担心是假,但如今煌儿大好,朕深感欣慰。你皇兄在偏殿候着,说有些话要同你说,查证需要时间,你去见见他。”
大顺帝也在避开白引歌的话题,至少在确凿证据被找到之前,父子俩都不想谈她。
夜煌心口一震,“是,父皇。”
他面色沉静的退下,心底思忖二皇兄留下来的用意。
偏殿,沐王等候多时。
看到夜煌到了门口,他出声屏退伺候的宫人,“四皇弟,是皇兄不好,没发现你被白引歌下药控制了心神!太医们可为你诊疗了,有无大碍?”
沐王一改那一日的冷漠无情,又恢复了往日慈善兄长的模样,关切的朝夜煌走来。
夜煌伸手朝他叫停,面色冷沉,声音低冽,“沐王殿下这是贵人多忘事,忘记那一日在齐王府,我们已经割席断义?”
沐王手臂一颤,垂下头,脸色诡谲,“四皇弟,你现在还在受控中,说什么做什么都身不由己,皇兄理解你。你放心,你会没事的,你皇嫂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夫……”
“我有没有受控制,你难道不清楚?”
冷锐的微眯狭长的凤眸,迸射出如有实质的寒光。
夜煌迈脚进屋,看着全然陌生的沐王,心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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