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歌下午进宫给淑妃挂消炎液,守了一个时辰挂完,她换成消炎药叮嘱淑妃一天三次按时服药。
“三天后换药,七日后可以拆疤,淑妃娘娘好好休养。”
每次进怡和宫就跟做贼一样,白引歌心想着可以暂时解脱了,回到王府,夜煌等在翩兰殿门口。
“白引歌,这世上可有什么药物能控制人心神,让人成为其傀儡?”
他的剑眉微拧着,查访一天下来,那些受害者家属的证词出奇的统一,都说他们的女儿不是被绑走的,是被人哄走的。
并且,皆是上一个受害者哄骗下一个受害者,从头到尾没人见过幕后真凶。
“没有!要是有,我肯定第一个给你用,然后再给那些凶我的人用,统一世界,不是指日可待?”
白引歌半开玩笑半科普,见夜煌不笑,一脸严肃,她也敛了笑,“怎么了,是遇上什么不对劲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