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吧,这床……不是很干净。”
白引歌见他答应,觉得有些委屈他,睡宫女睡过的床,忍不住出声提醒。
“阿嚏——”
背脊发寒,白引歌怕被冻坏,脱了鞋在夜煌旁边的床上窝下,“快休息吧,我明日要早起。”
她吸了吸鼻子,还是她的翩兰殿好啊,晚上有烧炭和汤婆子,皇宫的冬夜好像比外面冷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嗯。”
夜煌脱掉黑靴,用狐裘披风铺盖住枕头和床,没有盖被子的意思。
“白引歌,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他沉寂了几息,打开了话匣子。
“记得啊,我又没摔坏脑袋,怎么会不记得。若非记挂你曾经的救命之恩,我也不会用尽全力揭穿那个人,还背骂名。”
“救你?”
白引歌说的,夜煌毫无记忆,声线带了疑惑。
“十岁那年,我掉进池塘里,可不就是您纡尊降贵救了我!当时救上来,你一脸寒霜,吓得我小心肝乱颤,以为弄脏了你华丽昂贵的衣衫你在生气。”
心无芥蒂,白引歌把两人最初的交集道出,“结果你来句,这么冷的天,大人怎么看孩子的,再冻一会儿都该成冰棍了!”
虽然夜煌那时候浑身都湿透了,但他还是不吝温暖抱住瑟瑟发抖的她。
当初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是那么的温善,如今的夜煌也不会吝啬,会借点温暖给她吧?
“看样子你暂时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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