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诉诸于明面。
她浑身颤抖的厉害,手一掀,猛的露出自己的真容。
一道从左边眉头斜着往下,划过鼻梁骨,右半边脸颊拉伸至右边耳门的血淋漓伤痕,触目惊心的出现在白引歌的面前。
皮肉翻飞,因为洒了止血粉,看上去更加狰狞。
“这,这是……”
白引歌惊诧的站起来,柳眉微蹙。
白凤玉这是疯了吗?居然这样对燕王侧妃……
“齐王妃,这是她逼我自己划的,她还拿我母亲的性命要挟,逼我去死!”
白若轻毫不避讳的迎上白引歌的目光,苦涩勾唇,“本来燕王要娶的是她,成婚前一日,燕王忽然让父亲把府里及笄未出阁的姐妹叫到一起,点了我一同陪嫁。”
对于她来说,这无异于一场飞来横祸。
全京城都知道燕王对新进门的王妃有多重视,三媒六聘堆满了临西候的门庭,里面多数都是奇珍异宝,坊间美谈不断。
可谁知道临近婚期,燕王突然大变样,不仅剥了白凤玉正妃之位,还从白家再挑一人同嫁,并同为侧妃。
白引歌听她细说原委,意识到是迁怒白凤玉,想要借此打压她。
他是皇帝长子,是赫赫有名的燕王,想要扶持一个女人上位简单,想要剥夺给与她的殊荣,更是易如反掌。
为了更好的鞭策白凤玉,可怜的白若轻就此成了其中制衡的棋子。
“可你已是同她地位相当的侧妃,怎会遭受如此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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