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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她记仇心眼小?
果然跟这个男人说不到一起去!
“麻烦准备下医药费,我算算啊。”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白引歌细算人工肺的耗损,决定按市场价收费,“三千两,已经是盟友价了!”
“皇兄安然无恙,我给你五千两!”
壕·夜煌出手阔绰,用言语直接表明沐王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爽快,就喜欢王爷这样的豪客!过几日我的药铺要开门了,王爷有任何治不好的疑难杂症,都可以去店里找我。”
趁机拉一波生意,白引歌说完,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我还有些检查要给沐王做,进去了,你自便。”
“本王就在门口,有需要吱声。”
夜煌已经派人端来了太师椅和小桌子,上面摆上了茶盏和一本兵书。
他端庄的坐下,打开兵书,微蹙着眉头继续往下读。
……
白引歌探入镜中世界,看了眼沐王的搁下指标,平稳。
她抽了他的静脉血拿去化验,半小时后出结果,毒性反应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应当是解药起了效。
白引歌退了出来,又喝了一杯水,已经凉透,刺激的她身子抖了抖。
她把镜子放到桌面上,自己则坐在桌子前托着腮静静的凝视着里面的所有数据。
她直觉沐王中毒一事不简单。
刚才听墙角,夜煌说沐王妃谋杀亲夫,难不成是太后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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