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行走于皇室贵族间,只要开得起价都可以请他。你多虑了,哀家认识他的时间比太后长,他不会害哀家!”
见白引歌担心自己安危,齐太妃的眉毛舒展开,越看她越顺眼。
嗯,可利用之。
“不是,太妃,您身子虽然看起来和平常人无异,但需得警惕过敏原,也就是突然而起的光亮。一旦触发,恐会危及……”
“哀家说不会就不会,齐王妃你超心过头了。”
见白引歌啰里吧嗦,怀疑自己信任的人,齐太妃脸色一凛,“脉象如何?”
她转移话题,不想再说蓝公子的事。
白引歌心底委实不安,但她没法跟齐太妃说自己曾附身小鸟,看到太后对蓝公子下令。
她纠结着打算晚点把这事告诉夜煌,由他来提,齐太妃可能会听。
她不知道,远处的大顺帝,正在朝夜煌发脾气。
……
环流小溪边,大顺帝负手而立,一身威严霸气。
夜煌恭敬的站在他身后,气势冷峻,与大顺帝不相上下。
“怡儿被当棋子的事,你打算瞒朕多久?”
开门见山,大顺帝看着小溪里欢快游来游去的锦鲤,目光幽暗。
夜煌心中一惊。
二皇兄说过此事不会告知父皇,难道是沐王妃背着他所为?
“此事尚有蹊跷处,未经查明,儿臣不敢禀告。”
如实交代,不瞒只字,夜煌想到了来时看到的三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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