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退下了。
“老奴为王爷王妃守夜,就歇在外间。”
两人刚要松口气,帘外的红嬷嬷忽然出声,惊的白引歌眼珠子差点跌落眼眶——还守夜?
她伸出手疯狂的摇曳夜煌,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行啊!她不走我怎么回!!!
“红嬷嬷,夜深露珠,你一把年纪如何使得……”
夜煌比白引歌还烦躁,他跟她在床上多呆一秒钟,他就多失清白一秒,他也不愿。
可劝说的话刚起了个头,红嬷嬷就笑呵呵将他打断,“圣旨在身,王爷不必多劝。”
这潜台词就是没得谈了?
白引歌心灰意冷的跌坐回床上,她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上夜煌的床!
“那嬷嬷去歇息吧,楚焰,多备两床松软锦被给嬷嬷。”
夜煌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床沿,确定红嬷嬷离开内室,他长手一捞,把他的被子从白引歌身上全拉走。
“一人一边。”
他冷冷的拿过玉枕横在两人之间,画出楚河汉界。
白引歌求之不得,她麻溜窜进自己的被子里,再次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
“还是有解决办法的,用我的暗器……”
把人给麻醉了,就能各睡各的了。
“闭嘴,睡觉!”
夜煌不愿答应,背对她,紧贴着床边躺下,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直到红嬷嬷又突袭,大约相安无事了十分钟,她的手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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