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府住着怡儿,大顺帝肯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但他端的是礼仪廉孝,不可能公然违逆太后一番好心。
于是这做坏人的重任,就交到了她的肩上。
老奸巨猾,蛇鼠一窝!
白引歌在心底怒骂两句,不敢沉声太久,“回父皇,太后厚爱本不可违,无奈齐王殿下这身子骨实在无福消受美人恩。”
她刻意停顿一下,间接渲染夜煌某些方面不行,再为难的拒绝,“还请太后稍作等待,半年后若王爷身子骨大好,方可承太后美意。”
当她好欺负,呵,她也可以反手利用太后制造达摩斯之剑,时刻悬挂在夜煌的头顶。
好与不好,是她这个大夫说了算。
夜煌日后若欺负她,她便可以此为挟,给他颜色看看!
“即是如此,朕回宫后回如实转告太后。去吧,继续饮宴。”
大顺帝见白引歌如此上道,脸色和缓不少,挥挥手让两人离开。
白引歌入席后,忽视来至夜煌的死亡凝视,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夹菜。
夜煌的兄弟姐妹听到了隔壁桌的动静,看夜煌欲言又止。
沐王本来跟夜煌起了隔阂,心底不痛快,但见太后这么快就把手伸到齐王府,他愤懑的捏紧拳头,胸口不住的起伏,“四皇弟,若有下次,你拿本王做挡箭牌!”
兄弟内讧不影响一致抵御外敌。
夜煌端起杯子跟沐王面前放着的酒杯一碰,一口饮下杯中热酒,一切的情绪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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