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了一会儿心情理了理华贵的衣衫抬脚进门。
夜煌携白引歌进了王府大门,并未朝着宾客多的右侧回廊走去,而是往人少的左侧转向。
白引歌在门中间卡顿一瞬,没受伤的手指了指右边,被微愠的夜煌一把拽住手腕往左边拉。
左边连接的是西边的院子,人迹罕至。
夜煌带着她就近入了一个院子,院内大门紧闭,四下无人,他强迫她在石凳子上坐下。
“楚焰,金疮药。”
见她没带药箱,夜煌冷锐开口,目光在她受伤的手上,“在本王面前不是很横,被她划伤了怎么一声不吭?”
说她欺软怕硬,他又不是软柿子,他看不透她的脑回路。
白引歌诧异于他还会在乎她的伤情,傻愣愣的配合着伸出手,看夜煌把止血的粉末撒到她的伤口上。
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不亚于被抹上酒精。
白引歌呼呼的吹了几口,眼睛里溢满生理性泪水。看到伤口不深,只是划破表皮她稍微安了安心。
还以为得一直流着血,等找到机会才能处理,毕竟是大场合,四处都是人。
她瘪了瘪嘴,这梅妃忒坏了,摆明是有怒气不敢朝夜煌发,就拿她出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这是替你受的,你还嘲讽我!就知道跟你一起没好事,等下我得离你远点……”
金疮药一下去,浅表皮的血就敛住,效果出奇的好。
白引歌遭受无妄之灾,没好气的白了夜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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