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是对她好,可说出来的话带了挪掖,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所以他这是怕被她牵连惹祸上身啊!
白引歌没好气的夺过他的方帕,照着脑门眉心处使劲的擦拭,“不用明日,我估摸着我虐待祖母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了。”
这件事唯一的当事人是祖母,她今日如此,摆明了不会说真相。
白引歌也不想逼迫老太太,好歹是唯一疼爱过原主的长辈,今日她没有当着夜煌的面张口胡诌,便是顾念着原主的安危。
但理解她被胁迫是一回事,自己被污蔑是另一回事。
她很头疼,日后该如何跟老太太相处?
白引歌思忖了几秒,把跟踪沐王妃的所见所闻全告诉了夜煌,“昨晚我睡着后,又附身平儿的鹦鹉,看到了些东西。”
关于白凤玉指使沐王妃下药那一段,白引歌把原话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
“信与不信在你,你要觉得我是在乘机挑拨离间,我无话可说。”
那句话她当场背了好几遍,就怕漏掉一字半句。
因为以前只要她说一句白凤玉的不好,夜煌就会如嗜血的狂狮危险的警告她。
白引歌眼睛半斜,偷摸观察夜煌的脸色,还好,一如之前,毫无波澜。
“沐王妃是想借燕王妃之手对付你!”
更夸张的是,夜煌再一次称白凤玉为燕王妃,如同说的是个不熟悉的陌生人。
没有爱恨,没有情仇,平淡的诡异。
他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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