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做出临时防护口罩系在脑后。
橡胶手套也一并戴上。
屋外孙嬷嬷在哭喊着什么,白引歌没仔细听。
她全神贯注,一边摁住伤口,一边拔剪刀,噗——
伤及动脉,一动喷涌出一股血。
白引歌及时拿灭菌纱布覆盖创面,用碘伏消毒内外,再熟练的用镊子穿针走线把绽开的皮肉缝补在一起。
“齐王殿下,家母情况如何了?臣实在是不放心那逆女救治,因为家母去了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若假公济私,谎称救治无效……”
贴好敷料,白引歌听到门外传来临西候忧愁着急的声音。
他嗓门很大,像是要昭告全天下。
吱呀——
门猛的被打开,夜煌负手而立,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伟岸如山。
他冷冽的看向叫嚣的临西候,不置一词,气势庞大的如同身后站着三军,并且个个手持利刃沸反盈天。
临西候往前探的脖子僵硬的往回缩,他低垂下脑袋,细若蚊呐的辩解道,“臣不是不信齐王殿下,实在是人心之恶超出想象……她若在治疗中下点慢性毒药……几日后再发作……”
最后两句,在临西候的喉咙滚了滚,没敢喷薄出来。
白凤玉为了凸显自己的不一般,适时站出来,顶着巨大的威压向夜煌福身行礼,“齐王殿下,父亲是担心祖母,我们都很担忧,还请你原谅他的失礼之处。”
临西候看乖女儿为他说情,颤抖的心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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