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什么,你不记得了?”
“这事摆明了就是白引歌为了脱身嫁祸栽赃,我这还有白引歌写给平儿的信,你好好看看!”
沐王手里有证据,本想呈到大顺帝面前,但现在事态突变,他不得不拿出来。
夜煌却连接的动作都没有,冷锐回道,“临摹字迹,不是什么难事。”
沐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对书法特别专注。
夜煌记得白引歌提过,这封信是沐王妃左手写的,为了栽赃她不可能出现一丝的破绽,不值得一看。
“四皇弟!!!你,你这是铁了心跟妖女站在一条线上是吗?”
沐王被气的噎住,双眼瞬间爆满红血丝,朝着白引歌睚眦欲裂的吼道,“你对夜煌下了什么毒,让他如此依附于你,你真是胆大包天,该死,该千刀万剐!”
“二郎,别生气,气大伤身。既然齐王殿下要护着她,我们就假装不知情便是。皇后那边木已成舟,若再翻供,父皇也不会信的。既然怡儿无恙,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沐王妃看沐王气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心疼的为他抚胸顺气,提出了何解的办法。
总的来说,皇后是曾经伤害夜煌的人,被处置了也算罪有应得。
这事最后的受益方是太后,那也无可奈何,谁让夜煌非要护着罪魁祸首。
沐王妃的话说的巧妙,可挑拨的意思却很鲜明。
“不行!”
几乎是异口同声,沐王和夜煌否决了她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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