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歌一眼。
他冤枉了她?可暗卫来报不会有假,他来正好抓她个正着!
还是她在歇斯底里的掩饰?
夜煌看不透她,他以为她毒如蛇蝎的时候,她冒着生命危险迎头而上,死守着救活了平儿;他对她稍有改观时,她又会变回原样,极度作恶。
两人对峙,太医一包包拆了药粉,用银针挑了些许放到对应的小茶盏中,搅拌均匀,再查验。
十五包,耗时半柱香。
这期间他们各看一方,身上都凝着火气。
张太医得出结果,回道,“齐王殿下,里面没有毒药。”
夜煌脸色微变,他装入的瓷瓶的分明是毒药……
“你的东西在这,物归原主。”
白引歌等的就是这一刻,她从袖带里拿出一早就在的白瓷瓶,哐的重重的拄到桌面上。
“齐王殿下的手,我是无能为力了,但太妃之病是我答应皇上医治的,决不食言。”说着,她把另一个小瓷瓶拿出来,交到张太医的手中,“这是半月的药量,你且拿去均匀分成十五分,再和这药同服,这药一日一颗吃七天。”
地上的药不可直接给太妃服用,她把拆开的包装包上,全塞进了袖带里。
交代完,白引歌目不斜视的走出门,彻底把夜煌当成了空气。
不是她不救,是夜煌拒绝她诊治。
她昂首挺胸走的如同要登基为女帝,一派浑然大气。
夜煌本想忽视她,可她强大的气场如同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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