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引歌抢先站了出来,“父皇,齐王殿下的手臂刚被固定,冒然拆除会影响疗效……”
老嬷嬷立即跟她呛声,态度不是很好,应该很清楚她不受齐王宠爱,娘家人也示她为草芥,可以说空有虚名,毫无背景。
“齐王妃和齐王殿下真是恩爱,您这时候虽是以医者身份站出来,但毕竟夫妻一体,就算是真的旁人也会猜疑,反而对齐王殿下不好。”
老嬷嬷关心的只有太后,哪管齐王死活。
她的态度柔中带刚,话说的婉转,却不肯妥协。
大顺帝鹰隼般的眼眸眯了眯,不悦的瞟看老嬷嬷一眼,刚要开口,白引歌冷笑着回呛回去,“谁真为殿下好,谁虚情假意说担心,殿下和父皇心透亮着,看得出来,不需要嬷嬷强调!”
白引歌叫停有两个原因。
一来是她好不容易哄的夜煌信了她的“促进疗法”,想着折磨他一段时间报仇,轻易拆了不合算。实验室的仪器和药品非可再生资源,不能轻易浪费。
二来她刚和夜煌达成利益共同体的协议,这时候总得做点什么聊表诚意,算欲扬先抑。
她说完一改之前的劝说态度,变的支持求证,“要检查是吧,行,来人,上木槌!”
大顺帝和老嬷嬷一脸不明的看向她,怎么说变就变?
夜煌冷着脸瞟向她,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她明知他的左手没伤,搞这一出……
“父皇,王爷这一拆药膏,损伤极大。需得十槌锤下,槌槌震脏腑,轻则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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