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坐在两人间。
白引歌提着襦裙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眼高高的红墙黄瓦,斗拱廊檐,恢弘大气,却也令人压抑。
一路人遇到了很多恭敬的宫女,白引歌注意到有一个小宫女行礼后溜进某扇石洞门,应该是去通风报信去了。
乾清殿。
大顺帝背对着他们,双手背在身后,浑身迸射出骇人的威压。
一位面生的老嬷嬷半低着头站在角落,尽量减轻存在感,却又突兀横生。
“听说你手受伤了?”
大顺帝声音低冽,悲喜不明。
“回父皇,一点小伤,不碍事。”
请安后,夜煌低垂着头面色不清,像极了心虚。
“伤在何处,可是齐王妃医治的?”
大顺帝终于转过身来,看到夜煌古怪的两只手,浓眉一皱,将问询的目光落到白引歌的身上。
“伤在右手。”
“是儿媳医治的。”
夜煌和白引歌一前一后回答了大顺帝,话音刚落,角落的嬷嬷抬起头来,“皇上,伤太后的刺客伤的是左手。”
她似在提醒,可在场的人都感觉得出来,她是在暗指夜煌说谎。
众所周知,齐王右手已废,连抬手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办不到,如何能伤到?
若只是单纯的伤了右手,那好端端的左手为何要裹起来?
一看就有猫腻!
大顺帝睿智,老嬷嬷不敢以下犯上,她适时跪了下去,“齐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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