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以让她被害再出手,不用休妻又得单身,一举两得。
可王爷为人正直,既已得知下毒之事有鬼,就不忍眼睁睁看她去死。
楚焰卸下白引歌,在心底无奈的叹息。
他快速的折返回天牢,一手扛一个狱卒健步如飞,将他们安置妥当,主动请缨看守。
“王爷,出宫尚需一段时间,之前被王妃刺昏的两个狱卒需得警惕,属下和他们同乘一车。”
夜煌潇洒利落的翻身上马,微微颔首道,“好。”
沐王府书房,灯火通明。
夜煌负手而立,茕茕孑立似立于仙鹤背上的谪仙,眉目清冷的站在案几边,等着沐王府的管家去请沐王。
白引歌被他安置在西侧的卧榻上,沉瞌闭眼,像是熟睡着,又像是死了。
她头顶的上方,悬挂着一个鸟笼,豢养着一只虎皮鹦鹉。
自打他们三人进了门,这虎皮鹦鹉就聒噪不安,扑腾着翅膀狂叫着。
“很吵,楚焰,提出去。”
夜煌听不懂鸟语,不悦的睨了虎皮鹦鹉一眼,吩咐楚焰弄走。
楚焰刚拎着鸟笼走到书房门口,仅着亵衣,披着黑色披风的沐王迈脚进门。
“等等,这是平儿的宝贝,受不得外面的寒露。”沐王妃跟着出现,她眼红红的夺走楚焰手里的鸟笼,紧紧的抱在怀中,哭诉道,“齐王殿下要怪怪我,平儿中的毒是我下的,但我这么做绝不是为了害殿下。”
她深深的看了眼沐王,哽咽着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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