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夜煌深邃的如同承载暗夜星河的眼微微眯起来,迸射出锐利寒光,似目光所到之处都能将之冻结。
白引歌却不怕,磊落坦荡的回道:“那碗毒药我也喝了,七窍流血。”
夜煌,爱你的你不爱,还间接逼死她,你真是被眼屎糊了眼!
“在你眼中,我还活着是提前服用了解药。我再蠢也做不出先毒害人,再服用解药以身试毒再平安无事的举动。”
这不是向所有人直接证明她有解药,毒是她下的?
夜煌的脸色晦暗的如同翻滚的黑海,下面蕴藏着多少的危险,不一探究竟无人能知。
他听懂了她的解释,但信不信是另一回事。
“其实平儿的毒不是我解的,我本是想用自身的医术救他才会将你们支开,没想到你们离开后,他自我恢复了。”
在齐太妃的事发生之前,夜煌不会信白引歌一个字。
但现在,他在睿智的辨别和分析。
也就是说,平儿和白引歌都提前服用了解药,但他们不知情,幕后黑手就是要他和白引歌决裂,或者借白引歌之手除掉他。
“本王来之前,你和平儿同食过哪些东西,仔细想想再回答。”
两人都没事,定有共同点。
白引歌看他周身缠绕的黑色煞气收敛,有些狐疑的瞟看他两眼,这是信她了?
被迫回忆,她梳理了一遍原主和她的记忆,想到了平儿说的鲜花饼。
“娘亲说,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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