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舔,啊,好痒,不要舔。”槿疯狂摇着头,双腿架在修伯特肩膀上胡乱踢着,他嘴上说着不要,但柔韧的细腰却不停地往上顶,把自己送入修伯特嘴里。
修伯特不得不扶住他的腰,以防他太过激动扭伤肌肉。他舔完了穴口,舌尖自然而然地继续往里探索。
这一下子弄得槿抽噎一声,几乎背过气去,小槿肿胀着不断吐出液体,穴道也抽搐着夹紧了侵入者,一个痉挛,春潮喷涌而出。
“咳……咳!”修伯特猝不及防地呛住了,几乎有些狼狈地直起身子。
槿躺在床上,喘不过来气似的,无助地张着嘴大口呼吸。他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但身体却没有满足的意思,无意识地张着腿,用汁水淋漓的穴口去磨蹭修伯特的膝盖。
“里面,嗯,”他痴痴地看着修伯特,像只发情期的小兽一样,眼里湿漉漉的,全是饱涨的情欲,张着嘴要身上的人疼爱他:“痒,哥哥,里面好痒,你进来,呜,进来弄一弄。”
修伯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出了满脑的汗,几乎要忍不住就这么冲进去。但龟头刚刚碰到后穴,身下的人立马疼的瑟缩了一下——那里还肿着,根本没法进去。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不对劲。槿的情欲起得快,消得却极慢,一旦被挑起来,就像进入了发情期,一直喊着痒,非要修伯特一直在里面磨着蹭着不可。
“乖。”修伯特咬牙把槿抱了起来,拉开床边的抽屉,翻出了治疗仪。治疗仪的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