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花穴抽搐着,被他自己的潮水堵满了,每次被插入,都挤出一大摊粘稠的液体,在快速的撞击下被打成白沫。
房间里呻吟声水声撞击声连成一片,槿高潮了两次,修伯特还硬着,不知疲惫地抽插着已经磨肿了的穴道。不知过了多久,那哭叫的再也喊不出声了,从床头被顶到床尾,又艹回床头,衣服全散开了,乳汁流了满床。终于被艹开红肿的壶口,接受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流,甚至到了小腹都微微鼓起的程度。
修伯特大口喘着气,坐在满是泥泞的床上慢慢回神。看到满身痕迹又一次昏过去的槿,不由得懊恼地捏了捏眉心。
第18章 兄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撒在床上,沉睡在大床中央的少年侧着身子缩在情人怀里,大概是睡梦中无意的滚动把睡袍蹭开了,他赤裸的肩膀裸露在被子外面,在深秋的天气里冻得冰凉。
“咕咕!”一只白鸽停在了窗台上,踱着步子叫了两声。
屋内的人被吵醒了,慢慢睁开眼睛。先醒的人是修伯特,他睡在外侧,槿就枕着他的手臂趴在他怀里,一只腿搭在他腿上。
修伯特轻轻地撩起槿的睡袍下摆,摸了摸昨晚使用过度的穴口,过了一夜,那里已经恢复了紧致和弹性。他不由得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了。
“咔。”浴室的门一锁上,槿就睁开了眼。他迷糊地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抬手细细地欣赏手上的戒指,克制不住地咬唇笑起来。
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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