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走,可是咱们家的人,没有流落在外面的。这药一个月发作一次,没有解药,你就得活活痒死,一百个男人都没用。”
槿震惊地看着她,咬着唇问:“祖母,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云氏为家族办事的,容不得一丝差错。今晚这个客人,你好好伺候,他能把你带走当然好。如果他对你不满意,今晚药发作了,祖母可不会给你解药。”云夫人施施然站起身,又吩咐道:“艾拉,他那个调教的东西里藏着些助兴的药粉。我是知道槿的,他不尝了苦头,永远不会老实听话。”
云夫人带着一群女仆走了。槿如坠冰窟,突然反应了过来似的,低声问:“艾拉,兰姐姐还有之前的姐姐们。她们是不是都一样吃了这种药丸?”
“不,”艾拉露出个笑:“她们吃的药比不上少爷您。夫人说了,您在家里看着是最温顺的,实际上比谁都倔,所以得用最烈的药。包括您日常功课里的药水,里面都有少量的药粉呢。”
槿打了个寒战“最烈?”
艾拉拿出那个圆球在他眼前晃了晃“少爷您未经人事,估计连这药效都没听懂。没关系,让艾拉教教您什么叫痒。”
她摆弄了一会儿那个圆球。槿只觉得后穴里那个粗长的东西突然流出了一些液体,肠壁一碰到药水,立马紧紧一缩。
“啊!”槿惊呼一声从凳子上跌了下去,后穴里突然奇痒无比,他几乎疯了般夹紧了原本就埋在里面的东西。然而这无异于饮鸩止渴,肠道吸收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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