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生前的仇人不少,死了之后,那些蝼蚁找上门来,虽构不成威胁,但也让人心烦。
其中有一个最为活跃的,时不时便为我教制造麻烦,那时正逢我功法瓶颈期,无心去管,便派了沈掠去做,结果自然是意料之内。
他从不会让我失望——并且一举歼灭了对手,我心中大喜,默算了一下他以往功绩,那个位置,终于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他了。
结果一连半月都是暴雨不断,我心中有愤,执意要替他举办仪式。
那日迎着大雨,我看着他把手掌割破,殷红的血落在令牌上,一点点将镂空的月字染红,又很快被雨水冲散。
他亲手将那盛了血水的令牌送上,我深吸一口气接过,用小刀刻下他的名字,最后高举半空,大声宣布。
28.
从那以后,沈掠正式成了拜月教左护法,而血手无常的名号也逐渐在江湖打响。
我深居教内,久不出户,也时常听闻有人谈起,左护法风流多情辣手毒心,一开始只是暂且听着,后来我突然想起他对待那个女人的深情模样,心下不大舒坦。
后来我借着公事招来沈掠,对方依然与以往无异,我盯着他的头顶看了许久,终究不知从何说起。
没有人教过我这个,我不懂,又无人可问。
于是便只能想着反正他是我的人,他是死是活,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这样,才能安心一些。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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