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以为我看透了秦非月,也不过是“我以为”罢,他还有太多我未曾见过、亦或是来不及见的一面,而现在,却完完全全的表露了出来。
可就算如此,他也未曾放弃对尸体的监控,身边的侍女从一个变成了三个,而于炼的定期造访,恐怕也是与这个有关。我对医术懂得不多,可我知道能让同为护法的他跑得如此频繁,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但不论如何,这已经与我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了。
76.
我能明显感受到,下人看着尸体的眼神改变了。
如果一开始还有掩饰,那么现在已经是完全的不屑,当然了,他们藏得也很隐晦,但这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
其实这很正常,魔教是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弱者便只能、也只配成为附属,在尸体意决身居后院,活在教主的保护下时,这个结局便已经注定了。
我或多或少还有些不甘心,但这份不甘心并不能改变什么,谁让我死了,我输了,他才是赢家。
而作为败者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花费二十年时间一点点构建而成的堡垒被一点点摧毁,因为它的基石换了,从坚硬的花岗岩换成了温软易碎的玉,华而不实,败絮其内。
他担不起我的地位、我的威望,因为他终究不是我。
可笑的是,所有人都叫他沈掠。
那我又是谁?
77.
近些日来,我心中隐隐不安,日渐加剧焦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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