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贴身携带了数十年的兵器,无常爪——那物此刻应该落入了正派人士手里,毕竟于炼救我便已经勉强,更别说再去捡东西了。
我不怨他,就是有些可惜。
那爪是秦非月赠我的,用雪山寒铁所制,锋利无双,自带一股寒意,哪怕是烈日炎炎的大漠,无常爪的表面都会凝出一层白霜。
我对此爱惜非常,因为上头还有秦非月的刻字,是他亲自写下的,我的名字。
十多年过去,依然清晰地像是新刻上的。
38.
现在还想看上一眼,确是难了,一想到这个,我便焦躁的在屋里头打转。
自打死了之后,我就对日夜更替没什么感觉了,反正天亮了我飘着,天黑了我也飘着,唯一的慰藉就是时常能看见秦非月了,毕竟在以往,我日理万机,他宅在屋里,不到必要的时刻不会见面。
现在我没了,尸体蠢得难当大任,他只好亲自捡起了护法的活儿……也是难为。
近年来江湖上局势不好,武林盟主选拔在即,只要有点志向的,都想杀那么一两个魔教份子提升声望,比如杀了我的宵月公子凌冉,又比如一直对我教南州分坛虎视眈眈的百川门。魔教本部不在中原,秦非月野心是有,但他不蠢,魔教再强也是一家,蚂蚁尚可咬死大象,若是贸然出手,惹了众怒,中原武林围剿朔月顶便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现在,情况也不大乐观。毕竟我们是魔教,而并非做慈善的,光是这名声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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