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就看见秦非月眯起眼睛,他不高兴了。
不过他也绝对查不出什么来,毕竟那确实是我的身体,只是内芯换了这种事,没有人会信。
搁我我也不信——如果,我现在不是在一旁看着的话。
21.
接下来不出我所料,秦非月开始展开试探了。
我坐在屋檐上,看着头顶明朗的皓月,掰着手指头细数有哪些方法……又或者是,他在我身上留下了哪些东西。
十二岁的时候我被他选中,在后腰处烙下了一个月字——他不屑于他爹给他的姓,花了三天时间亲自刻了这么个烙铁。
当时我跪在地上,他踩着我的肩,坚硬地靴底有些硌,说实话,屈辱倒是没有,只顾着疼了。
倒是回去以后伤口发炎了好几天,急得阿朱到处求人,被他知道了,带着金疮药亲自过来,进门只有一句话。
具体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大概就是记账之类的,因为在我伤好之后,又挨了一顿鞭子。
这是其一。
22.
其二有些特别。
十五岁的时候,秦非月开始炼蛊,是那种会让人听话的蛊。他头一回成功之后,开心的两天没睡着,到处找人试药。
那会儿他父亲在教中独揽大权,秦非月身边唯我一人,他本来没想找我,是我主动揽功——因为阿朱从小营养不良,一个女孩子瘦干干的,我想换一些调养身体地药来,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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