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凭他的身份勾勾手指就能有人过来捧着他,供着他。
祁炀盯着他,他就喜欢看这家伙与他针锋相对的模样,比起其他人给的奉承,要让他觉得真实多了,“不差这一次,但是这么好的心情可不是随时都有。”
祁炀伸出手,捏住了慕迟的下巴,低头下去,慕迟在他没碰到自己的唇角时扭过头,祁炀停下,盯着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玩味。
“你让我怎么跟叔叔解释呢?哥。”慕迟偏着头,忍着心里的恶寒。
“那是你的事。”祁炀低下头吻上他的脖子,明知道他不好解释,却下了狠,在他脖子里弄出一个印记。
慕迟闭了闭眼,最后的教养让他没有动手,等祁炀松口,他明显感到脖子里一丝疼痛。
祁炀盯着他的脖子瞧了瞧,露出一个魇足的笑,“去吧。”
慕迟转身便走,神色冷静的有点吓人,他的眼睛却有着巨大的改变,里面阴沉的能把人吓死,直到走下一层楼后,他紧攥着拳头,一抹脖子,将那印记按的生痛,并骂了一声,“艹!”
祁炀,这个让他听到都恶心的名字!
慕迟是祁家的养子。
其实养子这个词很不好听,可能是被人说惯了,慕迟从不去解释,他和祁家只是支助与被支助的关系。就像支助一个孤儿上学,祁家做了慈善,名声不错,只是被支助的慕迟,经历过多少揣测和诋毁。
私生子,野种,养子,还有呢?还有什么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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