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心之前,先去找了母亲,说他想着要跟闫心商量着分开回家,找了不少看似正当的理由,自己高三后期很快面临加课;而闫心也需要更多社交,比如跟同路的同学一起放学回家。
“小谨,你是不是不喜欢闫心?”
母亲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敏感至极的母亲,对他敷衍的态度了如指掌,但又对他的冷淡有些夸大其词。
“没有,我只是觉得麻烦。”他想到总撞见母亲微红的眼眶,总是在面临重感冒的类似托词,颇感无奈,“闫心也不一定乐意,他都16岁了,没那么脆弱。”
莫谨从小就对这种女孩子连上厕所都要结伴,为了几分钟的事彼此迁就个几分钟,对他而言是很难以理解的生活观。况且也没人问过闫心的意见,他自然从不会提意见,只会在母亲问他“要不要这样”的时候回答一个“是”。
母亲又是那副很为难、很难受的样子,可也没说不好,莫谨又花了些时间才把她哄好。
本来应当万事大吉,这件事转达给闫心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出了点差错。
“你能把路记熟了吗?”
最近闫心开朗了一些,对他说的话也多了,也许是为了得到表扬,又也许纯粹最快,他说是,还带着一点高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周开始分开走了?”
肉眼可见的,闫心的笑僵在了那张脸上,最近他跟莫谨讲话大胆了不少,所以但当他用那种颤抖的、小心翼翼的语调再跟莫谨再说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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