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叫他,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显然是多此一举。也不排除是母亲这么教导他的可能性,只为了让他们拉近距离,兄友弟恭。
莫谨对此从没有应过,倒也没制止。两个人的关系也是,说不上好,也不算太糟,时常就是闫心在那小声地、怯怯地说话,莫谨偶尔点头或摇头表达态度。即便如此,闫心讲的话也不算多,至少没有因为喊莫谨一声哥哥,就提出任何需要他劳心费力的事。
有一次莫谨看到自己母亲很温柔地笑着跟闫心聊天,印象里母亲对他讲话都不会那么和风细雨,态度不像对方已经是个16岁懂事的孩子,莫谨唐突想起那句“以前过得不太好”。
他听到自己母亲问闫心,说哥哥对你好不好?喜欢这个哥哥吗?
闫心那个甜甜的笑他至今都还记得,还记得他说:“哥哥对我很好,我喜欢哥哥。”
上高中的男孩子了,平时叫他吃饭都小心翼翼的,跟别人讲喜欢倒一点不害臊。
自从闫心进了家里,这个家莫名热闹了起来,不是说闫心这孩子有多活泼聒噪,而是帮佣们的流言蜚语多了许多。盛传最多的版本,说是闫心的母亲勾搭人家有妇之夫,后来人家不认这孩子,这个没落着任何好的女人就疯了,最后还把自己弄死了。没了母亲的闫心当时才五六岁,还没懂事的年纪,那男倒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突然想通了,把孩子接回去养着。本来这个故事到这里差不多结束了,算是一个以德报怨得过且过的故事,但又说这被“好心捡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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